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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起主流理论与批判理论之间的桥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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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内容提要】本文集中于国际关系的元理论层次，从本体论的合成、认识论的合成、本体论与认识论的合成、理论观的合成等四个方面分别展开论述，以全面彰显温特建构主义理论的合成特征。
【关键词】主流理论 批判理论 建构主义 合成性

科学的生命在于创新。但是在这一点上，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却有着本质的不同。自然科学可以在不断推翻前人的基础上，产生大量的原创性知识，而社会科学却不可能，社会科学“过去提出的理论和观点彼此之间虽然颇有一些矛盾之处，但今天看来仍然有它们的可取之处，这是自然科学里的陈旧观念所无法比拟的”2。自然科学需要的是归纳和抽象，社会科学需要的则是综合与理解。合成或综合是社会科学的本质，社会知识的生产、积累与再生产离不开理论的合成与相互借鉴。
以此来审视国际关系理论，可以看到新现实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由论战趋向合成，可以看到批判理论对主流理论的反思和解构，却少见主流理论的应战，国际关系理论领域缺乏直接的交锋。学术缺乏论战与合成必将导致理论的死灭，而且这与冷战后国际关系发展的现实也明显相悖。
值此学术淡季，建构主义应世而出，风头日劲，逐渐成为推动国际关系第三次辩论向纵深方向发展的强劲学派。尤其是美国学者亚历山大·温特的《国际政治的社会理论》“试图在主流和非主流之间架设桥梁”3，“在两个极端之间发现一种以哲学原则为基础的中间道路”4，在国际关系领域最集中的体现了社会科学理论的综合或合成特征。那么温特